“你这不就一青玉佩,玉不是重点,难不成那破花结是重点。”
彦博远不像一般书生脸皮薄,混迹官场十数载哪个不是脸比城墙,装死可是拿手好戏。
“这紫红砂可是我祖爷爷那辈传下的,上面更有我祖师亲刻平安符,你莫要欺我年老昏花漫天砍价,我瞧你对你那夫郎也不是真心,可惜你那夫郎年纪轻轻,就要被抠门相公给克——”
老道士拖长调子,等彦博远反应。
彦博远咬牙,这道士嘴下忒不留德,“四两银子你再给我个青玉佩。”
道士撇嘴,眼睛一亮:“四两六钱。”
“成交。”
彦博远掏银子。
老道士从兜里掏出个一模一样的青玉朱砂佩,当着彦博远的面,一脸心疼不舍地把朱砂拆下。
看得彦博远牙痒痒。
彦博远给的是五两银子,四钱银子就黄豆点大,彦博远嫌小,直接要的铜板,把老道士给的找钱兜进荷包,和青方斋那拿的铜板放一块,荷包又大又沉,鼓囊囊的,在一众摊贩诧异目光下转身离去。
道士在他身后为拽下的朱砂另找了个玉佩安上。
众摊贩:!
这道士来这么多天,就突然开张了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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彦博远拿着合完的八字去找媒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