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孽哟,也不知道他在村里要呆多久,你可得让渝哥儿躲着点,刘痞子犯起浑来不认人。”
李秋月性格温婉,和村里人关系不错,云渝看着也讨喜,有人出声提醒。
李秋月点头道谢:“谢谢婶子提点。”
匆匆洗了衣服回去晾晒,拿镰刀出门去帮云渝割草。
起青砖瓦房时彦家已经发家,家里只有马厩没有鸡鸭棚,马早就换成了药,现在里面用木板隔了几块区域,羊和鸡鸭都在一屋。
李秋月帮着云渝剁鸡草,李秋月再如何是农家出身也当了十来年富太太,做起活来反倒没有云渝动作利索。
麻溜剁了撒地上让鸡啄食,云渝操起根杆子准备去放鸭子。
李秋月想起河边婶子的话,将云渝劝住,换她去放鸭子,云渝在家歇息。
云渝讷讷答应,手里一下没活就有些无聊。
别的屋子不敢随便进,拿了块烂布头擦前厅桌椅,被觅食的彦小妹捡回了屋,陪未来小姑子顽去。
彦博远卡在晚饭点到家,一条菜蛇,一窝兔子并着套索套着的一只野鸡,他还顺路去自家菜田拔了两颗春萝卜。
野鸡当晚就杀了放血,和萝卜炒了。
一只母兔和四只小兔子彦博远不准备杀卖,给云渝养着玩解闷。
云渝接过兔子乐呵呵的,赎身第二天,他有小宠物了。
对彦博远的惧怕也在柔软的兔子毛中消弭殆尽,耳朵红彤彤含羞带矫,偷看彦博远干活。
彦博远不用云渝指挥,很自觉地编兔笼。
兔子会打洞,笼子底部要扎结实。
云渝怀里挤着五只毛茸茸小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