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孕痣太淡了,又淡又小,众人也发现这点。
都知道哥儿难以孕育子嗣,少有给人当正夫,哪怕是天生喜欢哥儿的汉子,选的也是娶姐儿,纳小哥儿为妾。
富家少爷自小定下的夫郎,孕痣浅淡不好生养,加上个后娘当家
这一琢磨,众人目光聚集到李秋月身上。
李秋月全当没看见,顾自洗衣。
她是后娘没错,但那哥儿是儿子自己找回来的,她可一点不心虚。
“渝哥儿去割草吧。”云渝按李秋月指的方向离开。
村里勤奋过日子的已经把活计做了一大半,疲懒些的才刚刚起来。
在河边洗衣组气氛沉闷时,一声惊叫传来,期间伴随汉子的怒骂与重物砸地声。
“刘痞子又在打夫郎了。”
“可不是,造孽哟。”
话题便又转到了刘家。
话题之中的刘痞子——刘茂,正抓住陶安竹的头发,将人往地上砸。
“砰——砰——”
头颅与泥地接触的闷声回荡在屋内。
陶安竹护着肚子倒地,将肚子死死蜷在身下。
“贱人,让你拿钱就去拿钱,你给我装什么穷,让你装穷,让你不给爷钱”
刘茂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陶安竹头上、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