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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见识过后院妇人的手段的,他不会一辈子在这村野,早晚会回到朝堂。

那就要长远考虑,不能让人以后受了委屈。

说要好好护着,就要好好护着。

云渝知是为他好,点头应下,两人边对口供边往城外走。

两人定下云渝对外身世,大体没改动,只加了个彦父外出走商时被云渝父母所救,彦父喜爱云渝觉得有缘,便给彦博远求来个娃娃亲。

云渝听着汉子絮絮叨叨帮他编织从小定亲的谎话,内心酸涩,眼泪珠子克制不住地滚落。

担心汉子嫌他爱哭,抽抽噎噎给自己辩白:“我之前也不是这个爱哭的性子,今日不知怎的,眼睛像是有自己的主意,只想着哭。”

彦博远要安慰的话收回了肚子,拍了拍人肩膀半揽着说了句:“不是你的错,是我来晚了,渝哥儿受苦了。”

云渝听得更收不住了,一头扎进汉子怀里泪如雨下,哽咽哭泣,如幼兽啼鸣。

父母死后,一路艰苦北上,路途遭人驱赶,又与大哥这个唯剩下的亲人失散,再接着被舅父卖于他人

云渝将以前的所有委屈,一齐哭了出来。

路人频频朝这望来,彦博远挡住别人视线,让怀中人哭了个够。

第5章

彦博远在地里的时候和李秋月打过招呼。

李秋月听得云渝的遭遇心生怜惜,并未多为难,和他见过面便钻进灶房弄晚食。

杂粮糙米饭配地里种的萝卜炒腊肉,李秋月想着云渝在家的第一顿饭,不好太磕碜,摸去鸡窝杀了只鸡,劈成两半,一半加了干菌子炖汤,一半剁块加猪油炒了,又弄了碗清炒豆干,勉强做出一桌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