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家住柳溪村,家中只有母亲与小妹两人,有秀才功名,平日还会上山捕猎补贴家用,绝非是那种无事生产,等着夫郎养家的无能书生,以后科举入仕,必能保你衣食无忧,以后我绝不会纳妾”
彦博远还在叨叨。
“愿意。”
云渝听汉子都快把家中几条裤衩子说出来了,连忙打住。
“我愿意的。”
第4章
舅父将云渝拉到伢行时,仅剩的一丝血缘情亲便彻底没了。
入了奴籍,从此就是个物件,主家打杀了去都没人说句不是,云渝做好了日后悲惨命运的准备。
谁知那牙子贪财,想把他卖入倌馆,云渝悬着的心彻底死了,求生欲让他不得不往好处想,小倌日子更苦,但最起码,他入了倌楼不至于饿死。
人只要有一口气在,便有活路。
云渝野草般的生命力让他从水灾中活下,又从难民堆里出来,他最不缺的就是求生的欲望。
彦博远说他要给他改良籍已是意外之喜,他现今已是奴籍,都是为奴为婢当牛做马的命,虽不知为何要娶他当正夫郎,但最差也差不到哪去。
倒不如信他,还有条活路走,比去当奴做妓强。
再者,彦博远说他是秀才,也给他看了证明功名的符牌,如若真去官配,被配个□□痞子瘫鳖孙,还不如眼前这个秀才公呢。
除了脑子不太对劲,其余暂时没发现哪里有问题。
思索完毕,云渝抬头,眼神坚毅。
只不过
“郎君为何二十还未娶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