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渝这回没躲,反而抬眼看汉子。
这人好似不是很凶
彦博远感受着少年人的发丝,粗糙的头发微微扎着手心。
前世冰冷的躯体在自己手下发着热气,他张嘴开合了两下,压住心头泛起的苦涩,想问他今后有什么打算的话,开口却变成了:
“夫郎,你嫁给我吧!”
话说出口,彦博远都想打自己一拳头,听听,这是人话吗。
在外,夫郎只有婚后小哥儿才能用。
在内,那更是丈夫对正君的称呼。
他张口就是夫郎,也不知是侮辱人哥儿不是清白身,还是人还没到手就喊上夫郎了。
总之,哪个意思都是一个意思——彦博远是流氓。
但这脱口而出的话也点醒了彦博远,话赶着话脑子急速旋转,想明白了一件事。
他想要云渝。
他想恩将仇报。
云渝耳边回荡那声沙哑暗沉的“夫郎”,被砸懵了头。
啊?啥?
云渝以为自己被冻傻了,前一会儿还以为自己清白不保,下一秒还真要不保,但是是当人夫郎的不保。
傻傻看着汉子,这人瞧着聪明。
脑子好像不太好。
哪有好人是从倌馆门口买老婆的。
他还是个哥儿,世人更爱姐儿,一出手就是九两,想来也不是娶不到妻的贫困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