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四人已经举行完结契大礼,依旧没能获得暄和的认可。

他实在不理解,非常不理解,也不想理解。

这两丫头是怎么看上他们的?

“这菜太咸了,谁做的?”

“这盘竹笋炒肉丝口感不甚好,做成这样怎么吃?”

暄和就像是恶毒婆婆鸡蛋里挑骨头一样,睁眼说瞎话,主打一个路过的狗都要骂几句。

境元&云澈:“………”

黎年与江毓夏扒饭的动作一顿,交换了一个眼神后,接着低头吃饭。

一言不发,生怕火烧到自己身上来。

毕竟老头儿嘴跟抹了毒一样,狠起来连他们都骂。

境元活得比暄和还长,自然不会惧怕他的威严,细看之下,只是腰板挺得更直了。

究竟怕与不怕,便不得而知了。

“师叔,您先喝些酒,下次我注意些。”他从容应对。

至于云澈时不时还是会被暄和尊者的尖酸刻薄刺激到,小心灵被伤得不轻。

每次回去后,都委委屈屈的朝江毓夏告状。

“呵呵。”

死装男!绿茶男!

暄和心里暗骂一声,仰头喝酒,倒也不说什么了。

等到吃完饭,回去的聚云峰的路上,黎年转头看着淡定从容的青年,笑声不禁发出。

“你怎么不说老头儿坏话了,这是习惯了?”

境元清冷的眸子微顿,慢条斯理的摆弄着少女白皙柔软的指骨,不疾不徐的边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