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黎年震惊了一瞬,从前世的记忆中,她只知道忘忧长老与魔族绮倩相恋,并且祁安师兄是半魔之身。
但对于几人之间的纠葛,一概不知。
“忘忧那么在乎他的徒弟,所以我就当着他的面,一点点的折磨祁安,让他知道什么是肝肠寸断。”
昔日他亦是如此,眼睁睁的看着司空苍冥下令,折磨他的妹妹,他却无能为力。
满地的鲜血,刺目噬骨,一点点蔓延到他脚下,濡湿了他的衣角。
他之前素爱着白衣,可那一夜的血,却将他的半边衣角染得红艳。
云霭扯了扯唇角,这如何要他不恨,一个灵修不仅拐走她的妹妹,还抛下她母子两人。
在这场不容于世的相恋中,只有他的妹妹深埋于血魔窟,而忘忧高坐上台,受人尊敬。
黎年倒吸了一口凉气,指尖颤动了几许,西南方那边似乎剧烈了响动。
“你这个疯子,枉我以为你能多聪明,不过是司空苍冥操控的棋子。”
“你所查到的一切,也正是别人希望你看到的。”
黎年心思一转,便将事情猜得七七八八,忘忧长老的确将祁安师兄的身世藏得够好。
但绝不是无迹可查,可偏偏云霭却恨极了忘忧,甚至将祁安拉入局中。
只能是司空苍冥搞的鬼。
“呵,我只信我自己所看到的,忘忧他就是该死,是他先来招惹我妹妹,又为了他的仙途,舍弃了她。”
黎年唇线紧绷着,斜眼睨了他一眼,被蒙蔽多年的人,想法早已根深蒂固,非一时能改变的。
她不欲再多说什么,径直朝西南方那边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