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唯独不该动毓夏,那是她唯一的逆鳞。

可偏偏前世的江毓夏以那样惨烈的方式死去,她焉能放过她。

辛水蓉听到这话后,脸上发白,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血色。

“求你了,别伤害我的女儿,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……”

她指尖颤抖着,低下了昔日高高扬起的头颅,攥着她的衣摆,低微到尘土里。

只为求黎年不杀她的女儿。

“绝无可能。”

黎年眼中的冷漠没有一丝融化的迹象,仿佛冰封的湖面,没有一丝涟漪。

随后一把利剑结束了辛水蓉的生命,连带着最后一丝残魂也被黎年挥散。

解决完了这些人,黎年再也支撑不住了,双腿一软径直跪倒在地。

“为什么……会是这样?”

黎年低声轻喃着,目之所及是一片片残肢断臂,刺目的血色笼罩在这里。

“主人,你进来疗伤好不好,你身上好多伤口啊!”

团团稚嫩的哭声响起,充斥在黎年耳边,让她将将回神。

这时,传音石并未熄灭。

“黎儿,告诉我,你在哪里好吗?”

“黎儿,关于你父亲一事,绝不是他们说的那样。”

“黎儿,我们到底经历了这么多,你信我一次可好?”

青年清冽的声音染上几分焦急,耐着性子在劝着她。

宿禹一身白衣,站在一片平地之间,这是凌冶谷原先的位置。

他用力攥了攥手,另一边依旧没有什么动静,就连呼吸声也越发的微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