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渊眼底的情绪猛的一颤,忍不住发着抖。

“长老,是弟子不忠不孝,还望长老同我师尊带一句话,是知渊愧对师尊教诲,不必为弟子之死伤心。”

鲜红的血越流越多,许知渊嘴角的鲜血顺着嘴角流下,滴落于苍白的下颌。

“咳咳……黎年师妹,对不住了,若非我……毓夏师妹也不会遇险……咳咳……”你的母亲也不会死……

许知渊眼前渐渐模糊了,他迎着眼前的光亮,满是愧疚和自责。

黎年声线染上哽咽,“许师兄,为什么都要这样………回去就有办法了啊…”

肩膀微微塌下去,眉目间流露出的迷茫,好似被打破的玉瓷,黎年破碎得让人心疼。

许知渊唇角勾着,最后冲着少女温朗一笑,身体再也支撑不住,倒在地上。

双眼逐渐失去焦距,呼吸越来越微弱,最后归于平静。

泛着青色光芒的灵剑发出一声悲怮,不甘的颤动几许,随即彻底失去光泽。

“许师兄!”

黎年呆滞的看着这一幕,细密纤长的睫羽抖落下几滴水光,砸落在宿禹骨节分明的手掌上。

滚烫,又痛苦。

宿禹用力闭了闭眼,压下心底的起伏,心口的鲜血不断漫出,眼前发黑,他也要撑不住了。

“黎儿,振作一点,我们得尽快离开。”他俯身在黎年耳边轻轻说着。

黎年眨了眨眼,似乎回过神来了,她后背衣衫处黏腻温热,她后知后觉发现这是宿禹的血。

“呵……这怎么可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