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再刺激她点什么,结果可想而知,坠魔都是轻的。
初絮瘫倒在地上,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,眼神涣散,许久才重新恢复呼吸。
她眼里满是惊恐,四脚并用,急切的爬到噬空身后,像是在寻求庇护。
“噬空,你管得太多了,话太多的人活不长久,你说呢?”
宿禹盯着他,目光冰冷如刀刃,眼前的噬空已经恢复至上古鼎盛时期,普天之下,除了他,再无人能与之对抗。
“宿禹,你难道不是吗?好好的当你的玉阙仙尊不好吗,非要与我作对。”
“你本就不该存在这世上,将你禁锢于虚空领域,已然是天道仁慈。”
噬空一顿,周身的懒散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嗜血戾气。
“不该?自天地诞生我便存在了,若当真要论,你们这些所谓的神明把你不该存在。”
站在宿禹身后的黎年,眉间紧紧皱着,两人的话每一个字她都能听懂,可连在一起她就不懂了。
宿禹眸色冷如冰霜,“闭嘴。”
噬空唇角勾了勾,脑袋一偏,看向黎年。
“黎年,你想知道你身边站着的人到底是什么吗?”
“我不想听,除非你让初絮把江毓夏放了。”
黎年眼睁睁看着江毓夏痛苦,却不能救,已经快要疯了。
噬空轻啧了一声,瞥了一眼半空中的江毓夏,摇了摇头,果断拒绝了。
“这个不行,我之前给你机会,让你来找我,可你没来,如今也由不得你你了。”
宿禹眉心轻蹙,神色有一瞬的慌张,很想把黎年带走,不想让她和噬空见面,哪怕是说话也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