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!”
听到这命令后,她指尖抖了抖,却竭力让自己冷静,拿出太虚隐息铃,催动心法,这一方天地泯灭。
外面的人无法看到,气息完全消失。
黎年轻抚自己沾满血迹的手指,嘴角带着微不可察的冷笑,神瞳中是赤裸裸的杀意。
“唔……啊!”
江毓夏身子一晃,从半空中狠狠跌落,身上各处满是剑痕,鲜血淋漓,黎年脚步一顿,飞身上前接住了她。
脚底金色光芒漫开,渐渐聚于头顶。黎年皱了皱眉,将手中云毫笔递到江毓夏手中。
“毓夏,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,让许师兄恢复清明。切记保护好自己。”
若是别人,江毓夏不会如此被动,早就左手符箓,右手毒粉,不至于放不开手脚,凭白被捅了几剑。
“好,年年你自己小心,千万要理智。”
江毓夏对着黎年的背影,嘱咐了这么一句,因为她知道现在的黎年,在崩溃失控的边缘徘徊。
黎年身形一顿,并未回答,走至应飞鸿对面,脚尖升起一道金光,阵法拼接而成。
与他人不同的是,黎年与应飞鸿两人,皆是精通符术与剑法,若是同道之人,也许能够成为对手。
但所选的道不同,注定两人只能是敌人。
九宫迷局,飞星之术,星穹幻境,八卦为基……
密密麻麻的阵法交迭,瞬息变换,层出不穷。
两人静静对立而战,看上去很是和谐,但只有身在阵中两人知晓,这其中的诡谲多变。
行错一步,便是万劫不复。
江毓夏手中有了云毫笔,好歹是能从许知渊剑刃下堪堪躲过,她瞥了黎年这边一眼,差点没被晃晕。
“许师兄,你快醒醒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