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的烛火一个个亮了起来,黎年抬眸望去,苍白的唇瓣抿了抿,神色有一瞬的凝滞。

许师兄……?!

许是黎年诧异的表情,取悦了应飞鸿,他唇角勾着一抹笑意,从未在黎年手里讨到好,总算是扳回一局。

“很惊讶?黎年,你莫不是被下了降智药?我原以为你不会上当的。”

应飞鸿眉眼清俊,戏谑的问着,他是真的诧异于,明知道治凌谷有诈,却还是孤身前往。

黎年沉沉望了许知渊一眼,敛下其中思绪后,懒懒的倚回到祭台上,仿佛在自己家中一般。

“你对我评价太高了,我自惭形秽啊。”

“………”

应飞鸿看着黎年闲散的姿态,大脑岩机了一瞬,脸上的笑意僵住了。

心里瞬间响起警铃,下意识迅速退后了几步,他谨慎的打量了一眼祭台的情况,眉毛瞬间皱起。

没出错啊!

为什么,她一点也不急。

难道这是作为宿禹徒弟的自我修养?临死前再展示一下自己的傲骨?

“啧,你离我这么远做什么?我现在就是一个凡人,能对你做什么?”

黎年歪了一下脑袋,朝他笑得越发温软。

“看来,你是当真不怕死,还是说……你在等宿禹来救你?”应飞鸿冷静道

“不知道啊,我师尊估计正忙着呢。”

“啊?”

“当然是忙着料理你们了,这不,外面打得热火朝天的。”黎年眨眨眼,说道

“………”应飞鸿嘴角一抽,“你真是一点不担心,你这人倒是与众不同。”

换做是别人,明明是一身狼狈,天罗地网之下,没有丝毫逃出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