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年淡淡嗯了一声,体内血液一点点被抽干的滋味很不好受,脸色更白了几分。
她索性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躺了回去,意念进入在宫殿中,扒拉了几下闭关的团团。
玉石大气不敢出一声,在看到黎年熟悉的动作后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主人,怎么办啊,你的血流干了怎么办?”
黎年眼眸转了转,平静回道“不会的,元高卓不会让我这么快就死,而且…我也死不了。”
似乎是感受到玉石震耳欲聋的沉默和惊悚,她静静的反问道“不是吗?”
“主、主人,你你你你……别吓我啊!”玉石抖得更厉害了,颤颤巍巍道
它吓得心跳都要停止了,虽然它没有心。
主人到底知不知道,她一脸平静的说出真相的时候,是多么的惊悚。
黎年苍白的唇瓣抿了抿,视线空落落的看着殿顶,神色隐在黑暗中看不是很清。
她早该知道的,冥冥之中,哪怕她遇到多大的危险,受了怎样的伤,但绝不会死。
这种若硬要解释的话,那便是气运,亦或是……天道干涉。
黎年兀自苦笑了一声,江毓夏被应飞鸿几人带走,也不知如何了?
指尖微动,一道莹白的光芒裹进血珠中,顺着祭坛复杂的纹路,汇聚到地下的一个小口中。
而后,莹白的光芒微微停顿了几秒,瞬间消失在空中。
玉石看着黎年的行为,沉沉叹了口气。
数十块水镜将黎年的一举一动照得严严实实,哪怕是黎年眨一下眼皮,应飞鸿几人都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