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说些什么,但是在元梁珏沉静的态度下,她毅然转身下去准备。
元梁珏转身来到书桌的一角,转动上方的花瓶,身后的暗门缓缓打开,她踱步走了进去。
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,一张床榻,一个四方书桌,和几幅……字迹稚嫩的间距。
这一方小小的房间,很普通,很平常,但这是独属于她的空间,是她的一方净土。
书桌上正中央,放着一封边角泛黄,上面沾着岁月堆置的尘灰。
元梁珏看着边角下的落款,眉眼微动,那些她刻意忘记的记忆再次喷涌而出。
只是此时她没有失控。
回想这短短几十载,少女时期是永无止境的压迫,再稍微长大些,便是被迫和黎时章结为道侣。
两人相看两生厌,却被活生生捆绑在一起。
黎时章有相爱之人,却不能相守。
而她则是失去了自由,没来得及打开的羽翼折断,与她一生渴求的自由失之交臂。
她忽的轻笑一声,将桌上的两封信收起,往外走去,在即将踏出暗门的那一瞬。
她转身看向那稚嫩,歪七扭八的,像是小鸡爪的字迹。
心中带起一丝软意。
元梁珏垂眸,而后缓缓走开了这里。
客栈之中。
青炎长老神色略有些迟疑,颇有些为难的努了努嘴,道
“霜华长老,你当真要去魔渊,你这一去若是出了什么事,那修真界便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