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死?你们为什么没死?”他猛的上前几步,阴戾的声音在他们耳边炸开,刺耳疼痛。

祁安抬手抹去嘴角的鲜血,吞下江毓夏扔过来的丹药,冷笑一声。

“当然是因为你废物,用这种阴邪的手段,永远也赢不了我们。”

江毓夏皱了皱眉,云毫笔阵法不容小觑,且有遏止邪祟的咒光,她和容锦华毫发无伤。

但是她看得出来,砚州两人,内伤不轻。

听到祁安所说,她在瞥了一眼桂文山,太阳穴突突的跳,瞪了一眼祁安,示意他闭嘴。

这人明显是在癫狂之中,他们三个加起来都不够他打的,还要作死的惹怒他。

这一场战线被分割开来,几位长老以他们的身躯为他们抵挡了更危险的人,早已脱不开身。

这里,只能靠他们自己。

桂文山看着几人,明明那么弱小不堪,却又偏偏桀骜不驯,像是笼罩了一团光,那么美好。

他又想起来记忆中,躺在脏污的血泊里,却遮掩不了一身矜贵傲然的小姑娘,那也是他的噩梦。

他癫狂了笑了几声,黑袍下的嘴角上扬到一个诡异的弧度,他猛的拍出一掌。

“都给我去死。”他高喝一声道

炼虚期的威压铺天盖地席卷了这里,速度之快,江毓夏甚至没有办法再次开启阵法。

他们浑身骨头仿佛被压碎了一般,僵立在原地,眼睁睁等待死亡的到来。

“不、不要杀我的女儿——”

容锦华惊恐着瞪大眼睛,义无反顾的将江毓夏护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