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疑惑的睁开眼睛,对上江毓夏笑眯眯的说道“我们是天衍宗弟子,前辈不要害怕。”
“………”黎斯伯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,他一把年纪了,还不至于怕几个小少年,只是有些惊讶罢了。
云澈眉心轻蹙,自己伸手扶过黎斯伯,不愿意让人靠在江毓夏身上。
砚州拎着脸飞身上前拦住费刚,空中交织的灵力和魔气,有些刺目。
费刚脸上满是杀意,他都藏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,这些烦人的灵修还能找来。
他侧身躲过凌冽的剑风,狠厉的眸子看了一眼砚州,根骨不错,修为也挺不错,他想着。
砚州飞身跃起,双手紧握长剑,刺目的剑光一闪,狠狠从上方劈下。
费刚皱眉,大掌一拍,往后一掠,躲开这一剑后,反手拍出一掌,滚滚魔气蔓延里这里。
砚州双眸一厉,运起全身灵力格挡,顺势退回到云澈几人身边。
江毓夏见状给砚州递去一个丹药瓶,示意他将其服下。
费刚稳稳落地后,阴寒的目光落下几人身上,“你们还真是阴魂不散,找死都跑到这来了。”
黎斯伯神色凝重了一瞬,身上的经脉灵力完全被锁,唇边的血又溢出来了,他清咳了几声。
“费刚,放过这几人,我的命任由你处置。”他艰难道
费刚不屑的冷笑了几声,手里重新握上长鞭,“你半个字也不愿意吐露,那你的命毫无作用。”
“至于这几人,敢来就要知道……”
话还没说,云澈将身上的人交给砚州扶着,而后迈着细碎的步子缓缓上前,他转了转手腕。
“你的话太密了,本少主允许你说话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