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潮湿的气息浸在手心里,黎年手猛了一抖,长睫不断轻颤,下意识要将手收回来。
此时,那人却将手贴上她的,轻启唇瓣,舌尖探出,卷走手心的丹药,继而慢条斯理的咽了下去。
“你……!”
黎年呆呆的看着手,又看了一眼异常无辜的青年,她怀疑自己被骚扰了,很想骂回去,但她又没有证据。
宿禹将丹药咽下去后,眼睑下垂,似是不解,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黎年察觉不到的愉悦。
“嗯?”
黎年眼眸瞪得极大,手心似乎是被烙下一个炽热的吻,触感清晰极了,看了一眼明显装傻的人,她咽下那句质问的话。
眼里闪过一丝狡黠,她眉梢轻挑,在他的目光下缓缓吐出一句话——
“我刚刚摸了地上的花,还没净手。”
她知道,这人向来有洁癖,不喜欢别人触碰,连带着自己衣物也是如此,但凡沾上污秽,立马就会换掉。
宿禹:“………”
他俊脸一僵,眉心紧蹙,下意识想要去漱口,转眼却看到了黎年眼眸中的狡黠,他无奈一笑。
黎年懒散的靠在椅子上,以手支颊,表情淡淡,但眼里映着一抹狡黠。
两人相对而坐,日光斜斜,透过窗台射下点点光晕,沐浴在两人身上。
宿禹垂下眼眸,眸光微动,也许连黎年都没察觉到,他们二人在独处时,她一直都是放松自然。
两人哪怕什么话都没说,就这么静静的坐着,也毫无怪异之感,仿佛他们之间就是这样相处。
黎年没察觉对面人的心思,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正打算离开,便听到他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