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禹垂着眼帘,轻声道“好。”

黎年受不了这样怪异的气氛,她选择转身进屋。

宿禹直勾勾看着少女背影,神色平静无波澜,也许少女已经察觉不对劲,又或是说她已经知晓他的心思了。

他终究是运筹帷幄,心思远超常人,万人敬仰的玉阙仙尊。

若非他有意泄露,他人绝无法勘破他的心思。

他不过是在给黎年适应的机会,有朝一日捅破时,黎儿能够不那么排斥,厌恶他。

黎年趴在床榻上,暗暗心惊,按理说这样不容于世的情应该死死按住,不被任何人知晓才对。

可为什么,他的举动越来越出格,或者说是在一步步试探她的底线。

黎年无意识的咬住下唇,浑身打了个寒颤,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?

忽的,一个不明物体朝她砸来,她下意识接住,抬眼茫然的看过去。

“我的小继承人,你练得怎么样了?”

暄和慢条斯理的给自己找了个座位,慵懒的靠上去问着。

黎年嘴角一抽,看了眼屋外,磨了磨后槽牙,实在是敢怒不敢言。

暄和略微挑眉,“啧,别指望你师尊会来英雄救美,不存在的。”

黎年面无表情的瞪他,这几天只要她一眯眼,就会被扔进虚空里,无情的被操练。

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破了多少阵法,只知道她每次累得像跳狗一样,颤颤巍巍爬出来。

要不是她修仙了,她一定会被猝死。

暄和面对他的幽怨,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,是练得狠了一些,但效果也是出奇的好啊。

他连他那几个徒弟都没怎么练过,他怎么知道把握好度,第一个,没经验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