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真双眸猛的沉下来,走到宿禹面前,挡住了应飞鸿探究的眼神,歪了歪头,冷声道

“应先生不走,是看中了这里的风水,想要把你们魔尊葬在这里吗?要不你也一起留下得了?”

应飞鸿:“………”

他有些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宿禹,眼里闪过一丝暗光,他不过是随口一诈,但似乎有了意外的收获。

看着离开的魔族,他微微松了口气,生怕再出了什么意外。

他转身看到青年的神情,摇了摇头,轻声道“回去吧,这丫头需要疗伤呢。”

顿了顿说道,“总归还没到最后一步,何苦如此?”

宿禹眉眼中划过一丝涩然,“若是她知晓了,我又如何面对她?”

释真叹了口气,心里沉重极了,却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。

客栈里,一股凝重的气息笼罩在众人心中,空气好似被凝固了。

叶湛英倚靠在屋门上,神情肃穆,瞥了内间一眼,到底还是开口问道

“忘忧长老,白及师兄的伤当真无力回天吗?”

忘忧皱着眉头,这几日连续为白及疗伤,损耗了他不少精力,可到底是没什么作用。

“如今确是如此,他的伤太重了,要不是一道神秘的力量护住他的心脉,只怕如今就已经撑不住了。”

众弟子一听,更加沉默了,眉眼之间满是自责,那日要不是他们莽撞,白及师兄也不会为了救他们,命悬一线。

时间回到那日,月见带着白及来到地牢外围,正和余下弟子会合,本是应该遵从宿禹指令,全部撤离地牢,回到客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