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见轻敛眉心,心里就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,她转身看向宿禹,却是微微愣神。

宿禹眉间之间仍旧淡然,只是细看之下,便能发觉他的眸子极深,如深不见底的寒潭,迸发着极致的杀意。

他沉静而冷清的眸子一一扫过诸人,眼底冰雪翻涌。

如有实质般的目光落在众人身上,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,眼观鼻鼻观心。

“羿柘长老,阵法一旦开启,以最快的速度将所有百姓撤离,救出祁安等人。”

宿禹有条不紊,一件件吩咐着,沉静肃穆之下蕴含着骇人的怒意。

而众人都担心着的黎年,现在也是被雷得找不着北。

她被好吃好喝的供着,被魔族当成祖宗一样供着,黎年一副操蛋的模样。

一醒来就在这个房间里,不仅没有被抽筋拔骨,还被当成宝一样。

那些进来送食物的魔修无论她怎么问话,愣是像个哑巴一样,东西放下了就走,片刻都不会停留。

瞪着再次被关上的门,半晌黎年选择躺平,嘴里叼起一颗灵果,悠哉悠哉的啃着。

该吃吃该喝喝,该睡睡。

一连几天,反而把魔族高层搞懵了,众所周知,魔修一向只会打打杀杀,向来是没有脑子的。

本来对付魔族动点脑子,就可以把他们耍得团团转的,因为多了‘应飞鸿’这个异物,他们如今很是被动。

其中一个高层真诚发问,“她是把这里当家了吗?” 那流氓劲比起他们这些正宗的魔修不遑多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