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及眉眼一挑,光顾着着急,差点忘了师尊将小师妹疼得就像疼眼珠子似的,就算被罚,也不会太重。
下一瞬又想起什么,“那丫头在外面不会有危险吧?”
毕竟以他上次的经验来看,这人一向喜欢作死。
月见摇了摇头,“师妹已经是金丹中期,况且她神识灵力本就比同境界之人要强得多,有自保能力。”
金丹期与筑基期不可同言而论,进入筑基期便是踏入了修真界门坎,而金丹期才是真正踏入了修仙之路。
白及微微放下心来,看着桌上的玉简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这丫头就疯吧,一天天不搞事情就难受。
被他们念叨着的黎年正在兰溪村里,很是悠闲的走到自家院落里。
照例将屋子里里外外都翻了个遍,检查老头有没有回来过的痕迹。
翻了个底朝天都没发现,于是黎年来到老头屋里地窖下面。
眼眸弯了弯,满脸狡猾,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坛兰心醉来,放在地上。
手指掐诀,一个薄薄的保护结界覆在酒坛子周围呢,淡淡的蓝色光芒浮动,而后消散。
在屋顶上的暄和先是闻到了诱人的酒香,将神识探进去就看到黎年的骚操作,那叫一个气。
只能看着,却不能吃,这究竟是什么新酷刑。
他整个人如同失去灵魂的鱿鱼一般,躺在屋顶上生无可恋。
这小丫头片子一回来准没好事,不就想诈他出去吗?!
他在心里大声反驳,他就不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