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可可嘴角抽了抽,双眼闭了闭,为什么她接触到的亲传那么不一样。
狗腿得那么娴熟,一点都没有她想象中的高冷。
“你可以帮我写三百遍吗?我相信你是可以的,你那么人美心善。”黎年笑着问道
林可可短促的叫了一声,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,随即道
“你是在做梦吗,三百遍你要了我老命,况且我们字迹不一样,会被发现的。”
黎年无所谓道,“正所谓,你不入地狱,谁入地狱呢,我相信你一定会有很多经验,写得肯定比我快。”
顿了顿道,“你模仿我的字迹就可以了,很容易的。”
说完,也不管林可可愿不愿意,就把自己写的其中几张塞了过去。
而另一边收到一张张鬼画符似的纸时,拼命压抑住抽动的嘴角,说道
“这…是你的字?”
黎年已经回到案几上,又开始努力奋斗了,闻言回了句是。
林可可沉默了。
这特么的是字,还是鸡爪?
手里喘着几张鬼画符,陷入了沉思。
黎年道“我亲爱美丽大方的林可可道友,求求你了,帮我写,救我狗命。”
黎年现在也是没办法了,只要她肯帮自己写,她跪下来唱征服都可以。
面子能值几个钱,做人就要能屈能伸,才能走得远。
林可可对天衍宗亲传的刻板印象在这一刻碎得稀巴烂,说好的自命不凡,说好的高冷,说好了牛逼哄哄?
想这一张被子的交情,林可可认命的从储物袋拿来纸笔,瞅了瞅黎年的鬼画符,模仿起她的字迹,埋头就干。
两人奋斗了快两天,终于在第三天黎明到来前,将一千遍写完了,两人累得躺在地上直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