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年困倦的大脑过了几秒才回应道“没有…没有不舒服。”

今早才刚醒来,可气色也没有如今差,想到这人在外一天,问道

“今日你可是动用灵力了?”

黎年困极了的脑袋响起警报,微微清醒些,道“没有…只是释放了威压。”

听到这里的白及颇有些头疼,重伤刚醒,丹田灵力还未恢复,出去蹦跶一圈,还能释放威压。

那比动用灵力还损耗精力,能不困吗!

宿禹皱了皱眉,目光微沉,琉璃般冰冷的目光带着些许责备和严厉。

黎年顶着两道严厉的目光, 忍不住往后缩了缩,这也是事出有因嘛!

况且她心里有数,今天的事最多损耗她精力,睡一觉就好了。

白及看着黎年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有些气急。

莫不是顾忌师尊在场,他真想敲敲她脑袋,看里面是不是只有水了。

这徒弟说了只怕左耳进右耳出,又不能像男弟子那般棍棒伺候,思虑一般后,冷冷道

“将手伸出来。”

黎年:“???”

要…这是要揍她?

黎年想到初中上学时被数学老师连打十个板子,就有些瑟缩。

看着那人冷得跟冰锥子一样的脸,还是老老实实的把手伸出去。

在看到那人手探过后,黎年紧张的闭上了眼,手都有点哆哆嗦嗦的。

白及一看黎年这模样,忍不住般,敛颚笑出了声。

与此同时,宿禹两指落在她手腕脉门上,只感觉一道灵力注入,没感觉痛。

黎年疑惑的睁开眼,就听到白及的笑声,忍不住朝他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