撇去别的不说,她都能想到宿禹一走,宗主能有多无奈,还有那些别宗之人。

宿禹将手从触感甚好的脑袋离开,看着少女毛绒绒的脑袋。

想着刚刚进来时的那一幕,耳根泛起热来,到底还是问了“方才可是在擦药?”

黎年随口道“还有道伤口比较深,方才是想上药的…”

“身上可还有哪些伤势”

最严重的伤势宿禹已经帮她治好了,她微微摇了摇头,拱手行礼道“没有了,多谢师尊为我疗伤”

这话宿禹自然也听得懂,只是想起…冰冷淡漠的双眸透着些许严厉,缓缓道

“那时黎儿可不是这么说的”

黎年标准的乖巧笑容一僵,紧张的咽了咽口水,抬头对上他的目光。

“混蛋?你大爷的?”

黎年:“……”

明明是骂人的,从他口中说出,仿佛是什么好词。

黎年一个滑跪,犹豫着拉住宿禹垂下的衣角,正想解释来着

“这些倒也罢了,只是你妈的是何意?”

黎年猛的被口水一呛,咳得惊天动地,连双眸都泛起水雾来。

宿禹眉宇蹙起,无奈的轻拍少女的脊背,另一只大手拿过杯子,凑到黎年唇边,开口道“喝一口缓缓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