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拾安一顿,“你是让我处理奏疏?”

施砚双手一摊,“那不然呢?陛下想什么呢?不处理奏疏处理什么?”

听听这话音,这是又在打趣他吗?

宋拾安也是以烂为烂,反正在施砚这里早就没有什么帝王的气概了。

他手一放,“朕还以为九千岁准备好好伺候一下朕呢。”

“大白日的,皇上这就开始?不太好吧。”

宋拾安笑着起身,伸手直接钩住他的衣领,“九千岁为什么独爱这墨色的衣服?”

施砚看了眼外面,有桑成和南一在,是不会有人进来的,也就是说这里安全。

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,“皇上不喜欢吗?那我脱掉就是。”

黑色的外衫下,还是黑色的里衣,显露出他的身体线条很是明显,宋拾安不着痕迹的咽了下口水。

“九千岁胆子越来越大了,不过啊,朕喜欢。”

门外的桑成自觉的挪动步子,远离这个房间,南一耳力比他的还要好上很多,早在几个呼吸前就已经开始移动了。

桑成叹息一声。

南一问,“叹息什么呢?可是有什么不顺心之事?”

桑成摇头,“那倒没有,就是觉得吧,我们陛下可能又要两日不能下床,奴才这心里啊就挺难过的。”

南一一笑,“你难过有什么?我看皇上挺开心的,你就不要自我感动了,皇上与九千岁如此的登对,他们感情好,我们做下人的不是应该开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