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就是说他的身体已经算是基本痊愈了。
施砚还是不放心,又问了很多的问题,宋拾安都忍不住的笑了,朝着众人摆摆手,众人俯身行礼后下去,屋里就剩下施砚和他。
“阿砚,过来点。”
施砚点点头,坐在床沿,刚坐下就被宋拾安一把抱住,埋在他胸膛,听着他的心跳,仿佛世界与他们无关,他们只用享受对方就好。
施砚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放下来了,他珍视的拍着他的后背,“总算是好了。”
这段时间,虽然他不善于表达自己的付出,但其实宋拾安也知道,他为了寻找好的解毒方法,满江湖的寻找,手段怎么样宋拾安不用想都能知道,这段时间真的,要是没有施砚替他扛着大宁的所有,他估计…
“阿砚,谢谢你。”
“你我之间早就不用这样的字眼了。”
从他怀中抬头,看着他消瘦的下巴,微微上扬着嘴角,主动献上今日的第一吻。
施砚本想着他刚痊愈,有些事情能忍则忍,但宋拾安好像不这样想,他急促且主动,施砚的手还没有揽住他的瞬间。
他就已经主动拉过他的手。
一如往常一般放在自己的腰侧,声音又柔又媚,“阿砚,我想…”
施砚喉咙有些干涩,呼吸急促,但最终还是理智大于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