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施砚这人总是默默付出,暗中找到了宋家血脉都没有跟他说,很明显他在为他筹谋,了解他明白他,就这样的施砚,他怎么忍心离开男人。

“不走,你九千岁赶我走,我都不走,这辈子就粘着你九千岁了。”

施砚嘴角荡开笑容,“我求之不得。”

宋拾安虽然身子尚未痊愈,眼睛也看不清楚,但他还是坚持上朝,虽然暂时没有登基,但他的身份就是皇上,就是大宁的君王,各位大臣还是很尊敬的。

当然了,这其中也少不了有人忌惮九千岁的手段。

宋拾安坐到龙椅之上,本来施砚在下首有张桌椅的,但人家不坐,就喜欢站在太子殿下的边上。

桑成作为大太监,竟然拿被抢了位置,不过他也不敢说什么,自觉的退开了些,把殿下身边最好的位置留给了九千岁。

“孤身子尚未痊愈,一切照旧,今后有事先禀明九千岁,之后再由九千岁择重要的上奏,各位爱卿都是大宁的忠勇之才,肱股之臣,孤以后还得仰仗各位的扶持,让大宁的百姓日子越过越好。”众人跪地高呼万岁。

宋拾安又吩咐钦天监找一黄道吉日,他要登基称帝。

钦天监的赶紧上前俯身领命。

“启奏殿下,这李氏造反,按律当处以极刑,现在李氏还关押在大牢之中,是不是…”

宋拾安还没说话,施砚就开口,“李氏的事,自然要严格的按照律法来处置,只是她现在涉及的案子还有多起没有调查明确,就这样处以极刑岂不是草率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