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曲一顿,看了看天色,“殿下该吃药了,再不吃就错过时辰了。”

他的眼睛是众人心里的一块心病,大夫说这药必须按时按点,他每日都是踩着时间让殿下服下的,这眼看着时辰就要过了。

“你确定你要现在进去?”南风复问。

桑曲很明显比起之前聪明不少,他小声的问,“九千岁来了?”

南风微微点了点头。

桑曲瞬间知道为何南风要在外院拦住他了,一般情况下,他们没有允许都是可以出入内院的,但有一种情况是任何人都不能在内院。

这是九千岁的吩咐。

毕竟有些声音,有些动静,他们不能知道,不然就殿下那薄脸皮,指定不敢见人。

所以每当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,没有九千岁的吩咐,他们是谁都不会上前。

“那这药…”

“等爷出来再说吧。”南风道。

桑曲也只能这样了,不然现在进去,无疑是自己找死,他可不想死。

恰好这个时候,施砚传音给南风,让南风准备热水,桑曲赶紧让南风把药送进去。

此时的宋拾安慵懒的躺在床榻之上不想说话,每每这种时候,他都是任由施砚给他清洗,喂水。

施砚端着药进来的时候,他使小性子不想喝。

也就只有这种事后,他才任由着自己使小性子,要是平时的话,其实也想着在施砚面前撒撒娇,只是那样与他太子殿下的身份气场不相符,很多时候都是克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