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砚的脸上正常无比,这样相互对比之下,更加让他脸热。

“我…回去吧,伤口疼。”

他喊伤口疼,施砚不再多说,又是直接打横将人抱了回去,然后安置在床榻之上,贴心的掖好被角。

“等太医来诊脉看看情况。”

桑成很快就带着太医进来,只是这九千岁有些碍手碍脚的,他就坐在床沿,太医都有些不好操作了。

“施大人,要不…要不您坐着休息会儿?下官这就给殿下诊脉。”

施砚没听明白,依旧纹丝不动的坐在床沿,“你看就是,我又不影响你。”

太医只能心里颤颤巍巍的给宋拾安诊脉,宋拾安见太医的额头都沁出了薄汗,心里叹息一声,他是没有看出这施砚有什么好害怕的,怎么一个个的都这样的惧怕他。

“殿下身子已经无大碍,就是之前的伤势太重,失血过多,还需休养一段时日,至于这体内的毒素…”

宋拾安赶紧开口,“或许之前施大人的药有效果,孤已经能看见些许光亮。”

他这话一出,只觉得手被人抓住,不用想都知道是谁,能这样激动的人,除了施砚还能有谁。

“真的吗?真的能看见吗?”

宋拾安没有隐瞒,“亮光的地方就能看见些微的身影,应该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
施砚挥了挥手,桑成赶紧带着人下去。

等人一走,施砚再也瞒不住自己那深情的嗓音,她他问,“真的吗?没骗我?”

宋拾安一笑,虽然眼神无法聚焦,但还是看着而她的方向,回握着他的手,点头,“没骗你,我怎么会骗阿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