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砚本也就不是什么善类,他对自己的定位其实很准确,看不惯的就打,罪孽深重的就杀,在他这里,谁人都可以死。

而且都不需要理由。

只不过现在的他心里装了人,所以他自然而然的,不管做什么,都想要为了宋拾安好。

“九千岁,朝局虽然没有受太大的影响,但这也处死了不少的朝廷命官,他们死有余辜,只是这朝中就缺少人了。”

施砚一听,总算是有一个能说出半点有意义的话了,他收起脸上的戾气,“这有何难?太子殿下之前一直提倡的民学已经大有成效,今年的春闱就能选拔出大批的可用之才。”

他正在和大臣商议春闱之事,桑曲慌乱的冲进来,看到施砚语无伦次的准备说话。

施砚见到桑曲,心里一下子慌乱起来,一个箭步冲到桑曲的面前,“有何事?可是殿下…”

桑曲点了点头,“是…是殿下…”

话还没有说完,他只觉得一阵风而过,哪里还有九千岁的身影啊。

他剩下的半句话等施砚一个闪身离开才说了出来,“殿下醒了。”

只是这几个字施砚是没有听到了,倒是桑曲本想赶紧回去伺候的,却被这些大臣拦着问东问西的。

一会儿问殿下的身子,一会儿问是不是真的醒了。

桑曲是真的想回去伺候主子,但是这群老头是真的厉害,他连走都走不掉。

“各位大人,殿下已经醒了,等殿下身子好些,他定会宣见各位的。”

施砚根本等不及脚程,他直接闪身利用轻功来到承风殿,他昏迷之后,施砚就让他回到了承风殿修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