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砚出来后,让南风连夜去调查这人的身份,他站在破败萧条的院中,仰头看着天边忽明忽暗的月亮。

拾安眼睛要是看得见就好了,至少现在这轮月亮,他也能和他一起看到了。

他们虽然身份悬殊,但都是可怜人,都没有一个快乐幸福的人生,现在所拥有的都是自己一点一点的打下来的,极为的不易。

他现在只要你静下来,就会想起那个逼仄的地下牢房里,摆满了各种折磨人的工具。

这么多年,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坚持下来的。

女人很快就收拾好,穿上干净的衣服,一头秀发湿哒哒的垂在身后,还在滴着水。

她把施砚叫了进去。

“请问一下,宋拾安可还好?”

知道她是宋拾安的生母,施砚没有隐瞒,“很不好,腹背受敌,艰难活着。”

第120章 前尘往事

这几个字像是利剑一样的将女人的心瞬间破开,她倒吸凉气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
“我以为…我以为我已经这般配合了,皇后应该能善待一点他,毕竟他也需要宋拾安,没想到她竟然这样心狠,是我没有保护好他,是我的错。”

女人说着说着就泪流起来,很是伤心,施砚本就不善于安慰人,准确来说,是他没有安慰过除了宋拾安以外的第二人。

更何况现在的情况他是真的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安慰最为妥当,好像现在最应该做的,就是聆听,默默的聆听。

他递上手帕,女人感激的眼神看过来,然后接过手帕,擦拭着这流个不停地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