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头喊,“施砚,快来。”

施砚一呼必应,迅速的来到他的身边,“殿下可喜欢?”

“喜欢喜欢,简直太好看了。”

“臣让南风摘点回去做成梅花茶。”

宋拾安点头,“那我让桑曲摘些回去做梅花酒给你。”

他喝不了酒,但喜欢喝茶,但施砚酒量可以,平时小酌两杯也很有意境,他喝茶,他喝酒,虽然不是同类,但他们心与心挨得很近,也成了一样了。

“拾安,我们走一走吧。”李见尧道。

两人就并排着往梅林深处慢慢走去,“拾安,这些年我都在想,皇后姑姑那样对你,我却一去和贡郡这么多年。”

他也是不久前才得到消息,皇后姑姑之所以被禁足,那是因为被皇上发现体罚折磨太子,双腿都要残废了,这才将人禁足的。

他心里有些自责,当时的他没有那么大的力量和家里抗衡,不能改变什么,他以为的是宋拾安长大些,皇后姑姑就不会这样了,谁知道不仅没有收敛, 相反的变本加厉起来。

“阿兄,不用自责,我很好,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”宋拾安说着原地转了一圈。

不知道是不是今日没吃药的缘故,这点膝盖传来一阵刺痛,他一个没站稳,直接就往一边倒去,幸好他手快的抓住了一株梅花,这才站住。

不过膝盖处的疼痛确实越来越承受不住。

“拾安,怎么了?”李见尧焦急的问。

宋拾安勉强扯起嘴角轻笑,“无妨,旧伤复发罢了,休息一会就好的,我在那边坐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