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施砚神色正常不少,宋拾安轻笑,“现在心情好受点了吧。”
被人哄着,施砚再糟糕的心情也能瞬间变好,“好了,我等下就搬出去,只是没有我给你盖被子暖床你可不要受凉了。”
宋拾安一笑,“知道了,阿砚你现在简直比苏婆婆还要啰嗦,等回了京城,我们自然又能回到现在这样了,就几日的功夫。”
“那好,正好这几日要准备郴州的事情,准备妥当就可回去了。”
宋拾安点头,狗腿子的开口,“那就多谢阿砚了,有阿砚真好。”
宋盈德收到郴州的折子之后,大发雷霆,命大理寺的严查,折子里提到的所有人也全都禁足起来,不准参与任何的活动和朝事。
简言之,这群人现在就等着最后的审判了,要是大理寺调查的结果真的如郴州的折子所言,那等着这群官员的那就是按律法判。
这次动静比较大,朝堂上下都有微词。
有人上谏,这突然把这么多人禁足,唯恐朝堂混乱啊,而且这么多人一次性的不准上朝,朝上这么多的事情该怎么处理。
有人提议把部分罪名大的先控制起来,至于其他的人先放出来,将功折过也算是一种好的。
宋盈德有意收服皇后的势力,所以他是绝对不会松口的。
“各位爱卿的折子朕已经看到了,怎么?你们是想去陪他们吗?还是说你们如此的为他们讲话,是受了贿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