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拾安也是这样想的,这个表兄虽然是少将军,也是皇后的亲侄子,但一直以来和他都很是要好。

以前他被关在小佛堂惩罚的时候,就是他偷摸着给他递桂花糕,当时给施砚的那块儿,其实就是他给的,只是宋拾安不舍得吃,想着等下次被关起来的时候再偷摸拿出来吃。

所以即便皇后无恶不作,他爹也恶果累累,他依旧觉得这李见尧对他来说就是朋友,唯一真心对待他的人。

“没错,表兄去和贡郡镇守多年,这应该是第一次回来吧。”

“好像是的。”

“桑曲,快去收拾院子,一切都要新的,然后让人探探,表兄到何处了。 ”

桑曲也很是开心,立刻回答,“好的好的,奴才这就去准备,保证和之前在坤宁宫一样,主子和少将军多年未见,这一次正好可以多叙叙旧了。”

少将军要来郴州的事情实在是太过惊喜了,桑曲一开心,就把这屋里的冰山脸施砚给忽略了,这一下子,他好像也没有感受到这后脖子发凉了。

脚步湍急的就跑出去准备。

宋拾安也是嘴角一直挂着笑,施砚脸色更加阴沉了,“拾安和这少将军关系很好吗?”

宋拾安点了点头,并未看他,“很好,他算是这么多年以来,唯一一个对我还可以的人了,他不会因为我的身份和皇后的身份就远离我,相反的,在我备受折磨的那段时间里,他还给我不少的鼓励,还给我不少的吃食和药膏。”

“那段时日,要是没有他,我估计早就…”

听到他这样说,施砚收起来脸上的些微神色,伸手抚摸了一下他的头顶,“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
宋拾安很受用他的安慰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