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攻略性,让宋拾安忍不住的往后靠去,“阿砚,你要做什么?”

“拾安告诉我,刚才在想什么?”

宋拾安背后就是靠背,他已经退无可退,还只能呢过抬眸看他,“我说…我在想阿砚。”

一句话让施砚加深了嘴角的笑意,“拾安啊,我就在面前还想吗?你是不是想一些不该想的?”

宋拾安摇头,急于及解释,“没有没有,没有不该想的。”

施砚这种时候很坏,他伸手轻缓的捏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和自己对视,宋拾安本来给予解释,再加上最近身子不太好。

这双眼睛带着微微的红润,脸颊确实白皙过头,这样的冲击下,倒像是他已经被施砚欺负过一回一样的。

那双小兔子一般的眼睛看得施砚热血沸腾。

“拾安,身子可好些了?”

他的意思是什么宋拾安怎么会听不出来,之前那晚上太过于…疯狂。

以至于这几日他都是在休息的,施砚还算有良心,那晚过后没有再做什么,也确实让他安心的休息了好几日。

只是现在这样问,他的寓意为何,他很清楚。

“还没…膝盖还疼。”先不管其他的,先装病是最为妥当的,因为他很了解施砚,只要他说身上痛,他就不会强制做点什么。

除非他愿意。

果然的只要他喊疼,施砚就会立刻收回,连脸上微带的欲色都收回变成了关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