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宋拾安盖好被子,他只着里衣走出内室,看到桌上的饭菜,不管是不是凉透,他一口一口的细细品尝。
他很喜欢吃,因为是他做的。
吃着吃着,突然嘀咕一句,“真是个小傻子,你贵为太子,就算不这样做我也不会想什么,更不会责怪什么,既然同你一路,我便从未想过让你付出什么,你只管站在你该站的地方,前路坎坷,我帮你荡平就行。”
这话宋拾安听不到,他是说给自己听的,他在告诫自己,不可辜负了宋拾安,更不能让他有任何的不好。
接下来的几天,宋拾安都没有出现,郴州的百姓全部领到了年岁钱,现在一片和谐景象。
谁还记得那被关在大牢里的一众官吏。
施砚用宋拾安的名义上奏了折子,言简意赅的把这段时间所做所为,所调查出来的事情都事无巨细的上报上去。
他有私心的,虽然对那皇上没有任何的好感,但他现在是在帮宋拾安,是在帮那个让他记挂的人。
宋盈德收到郴州的折子,龙心大悦,更是在早朝之上夸赞宋拾安有勇有谋,以后会是一个好的君王。
说实话,郴州的事情已经很久没有传回来了,毕竟全部人都入狱了,这谁来传信?
更何况,宋拾安已经控制住了郴州的所有信件,他想要流出的信件自然不会少,但不想要流出的信件,那是连郴州城都出不了。
现在的郴州百姓拥戴,乞丐游民也有了自己的归属,基本上算是欣欣向荣。
而做这一切,宋拾安并没有花费自己的一分一毫,皆是来自于郴州这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