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,在手腕处落下一吻,本想要咬一下的,但最后他还是不舍得,把张开的嘴换成了亲吻。

宋拾安本就是有意诱引,见他如此的行为心里更加欢喜。

他倚靠在他的肩头,“一个吻阿砚就满足了吗?”

不满足,就算把他给…都不会满足,施砚双眼带上浓重的欲色,看着他摇头,“不满足。”

“那…我可以允许你做点其他的。”宋拾安说完脸颊蹭一下就红透了。

施砚也没有辜负他攻击性比较强的这一说法,直接将人打横抱起,朝着那更为神秘的内室而去。

内室放着热水,地上铺满毯子。

就连床榻上的被褥都是红得耀眼的颜色,视觉的冲击和身体的接触,让他瞬间忘记所有。

再加上现在的宋拾安主动献吻,中间换气的时候,还一声一声的唤着阿砚。

阿砚这两个字好像带着无穷无尽的魔力,只要是他宋拾安嘴里喊出来的,他就忍不住,受不了。

大红的被褥塌陷下去一次又一次。

床榻上始终宽度有限,不利于切磋交流,加之施砚的攻击性太大,宋拾安只觉得自己快要报废了。

他弱弱的喊了一句,“可以换个地方吗?阿砚。”

所以床榻被丢弃,转而到了地毯之上。

天空依旧有着雪花一片片飘落,城东的小院子里发生了什么无人得知。

就连桑曲都只知道是主子给施大人准备了一个小惊喜,因为是他的生辰。

深夜午时,宋拾安拍了拍身上的施砚,迷离着双眼,声线嘶哑,“阿砚,生辰快乐。”

施砚这才回过神来,今日是他的生辰,他很少过生辰,每年也就苏婆婆总要准备些吃食庆祝生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