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慢道来。”宋拾安声音虽然听不出多少的温润,但比起一边的施砚来说,已经很是柔和了。

“殿下,民妇等是李则明后院的,还请殿下放过李大人,他是无辜的。”

宋拾安看向施砚,随后一笑,好像在说,还真被你猜中了。

之前施砚就说,这李则明不仅有汪迁这一条线,虽然现在看似平静,但他觉得要不了多久就会混乱起来的。

谁知道这话还没有说多久呢,这李则明的后院就率先来闹了。

“你们居于后院,怎么知道这李则明是冤枉的,难不成有人跟你们说他是冤枉的。”

为首的人一听,赶紧摇头否认,“不不,没有人告诉我等,只是我等心系丈夫,见他身受重伤还要被关在大狱,殿下体贴万民,是个好君上,能不能求求您让他出来养伤。”

施砚冷笑一声,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,“那你等可知这李则明是受什么重伤?”

几人摇头。

“他根本不是受什么重伤,今日太子殿下已经调查啊清楚,他不过是一直去醉香阁喝花酒,被人割了命根子罢了,这要都是重伤,那皇宫上千的公公岂不是都重伤?”

为首的人女人擦了擦眼泪,“可李大人和那太监终究不一样,他是朝廷命官,那些太监是咎由自取…”

嘭…

她话音没落脸上就被砸了一本折子,这一切发生太过突然,所有人都没有意料到。

宋拾安半握着手,“孤体谅你等是一介妇人,居于后院见识浅薄,但你等虽短浅,但心肠狠毒。”

宋拾安厉声说完,站起身,“咎由自取四个字孤送给你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