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拾安却不想在此时谈情说爱,他回答,“虽然我把一切都计划好了,但还是没有算准施大人会给李则明来这样的一招。”
他以为施砚不是那种多管闲事的人,或者说会权衡利弊,他毕竟要在朝堂上行走,想要成功在司礼监站稳脚,不仅仅要王奇的欣赏和重用。
但他现在这做法,是直接绑了他一个大忙,城外的乞丐现在还不能叫回来,那这段时间的吃食和取暖就成了问题。
但这一点施砚替他想好了,而这些东西的出处就是李则明,正好取之于民,用之于民了。
而让他更加意外的是,这施砚竟然让人把李则明的命根子也拿了,这简直是大快人心了。
“殿下抬举了,施砚不过是做了一直在做的事情,殿下接下来有什么需要只管使唤臣就是。”
宋拾安点点头起身,“那施大人就陪着孤去街上走一走吧?”
两人走在郴州的街道,一如既往的赶紧整洁,人员也很少,不过施砚告诉宋拾安,这暗中有不少人跟着他呢。
“不用担心,就当他们是保护孤的。”
施砚有些不开心了,走近宋拾安,“难道臣还不能保护殿下吗?”
“施砚,孤觉得你才是最危险的那一个。”
李则明入了大狱,他的那群人自然不会就这样袖手旁观的,毕竟有些事情一荣俱荣,当时跟着贪污腐败的,现在都害怕李则明把自己供出来。
而宋拾安之所以出来闲逛,为的就是把这些人引出来。
在街道上逛了一大圈,下起了小雪,施砚不准他再继续往前走了,因为他的腿已经开始酸疼了,宋拾安虽然没说,但施砚还是看出来了。
宋拾安只能开口,“行,听施大人的,回去。”
宋拾安没有住进李则明准备的那个豪华的院子,不过是在施砚的房间旁随便找一间住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