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的他知道,那铃铛不过是防止他到处乱跑,而且当时那个小小的他已经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着。

他心里泛起了一阵酸楚,要是当时的他能接触一下他,或许就能早些发现,他或许就不用承受这么多年的折磨。

但现在说什么都是晚的,他在皇后的欺凌下过了十几年,受了十几年的折磨,不过现在皇后翻不起什么风浪了。

就算她想做点什么,他也不会让他受到丁点的伤害,这虽然只是他在心里默默地发誓,但他的承诺,从来都是奏效的。

“施砚,这小匕首送给我吧。”宋拾安突然开口。

施砚回神,“公子,这匕首年代久远,早就没有匕首之用,不如我重新送你一把更加精致的可好?”

宋拾安把匕首放在手里,很是珍惜,“不,就要这把,就要这从小陪着你的这把匕首。”

宋拾安态度明确,他要这把匕首,他看中的不是这匕首能不能用,他看中的是这匕首陪伴了他那么长的年少岁月。

施砚拗不过他,也不想反驳他,只能答应,宋拾安用衣袖擦了又擦,把匕首上的锈迹都擦拭干净。

才把匕首放在胸前。

施砚生活过的房间没有太多的回忆的东西,这个房间要不是苏婆婆一直留着,他估计也不会留下什么。

本来他在这永州的时候就没有留下什么足迹,知道他来处的人都是自己人,不会坏事,不知道的人他也不会说。

宋拾安是他第一个带来苏婆婆这里的,他愿意将自己的小时候过往告诉宋拾安,这便是他的诚意。

虽然他一直在做某些事情不方便现在告知于他,但他还是先告诉他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。

施砚在朝堂之上是个阴狠的性子,但实际上,在面对自己心里的那一抹白月光的时候,他也会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