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拾安看他这一次听话恭敬,倒是没有继续深究他要侵犯自己的举动。

“小佛堂那边可有消息?”

“还没有,不过不用着急,皇后现在已经自身难保,她那条腿想要保住,还得继续烂下去,到时候这皇后和宁安公主之间的仇恨可就大了。”

毕竟皇后不是一个会轻易原谅的人,宁安公主一开始对她来说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,骄纵跋扈的公主罢了。

但经过这件事,她明白,宁安不是一般人,或许一直以来骄纵不过是她的伪装。

“宁安那边也要盯紧了,她肯定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。”

施砚回答,“宁安那边最近倒是安分了很多,多半也知道失去了皇上的宠爱就什么都不是,这段时间也都是待在自己的宫殿里面,很少出来。”

“公子这一路紧赶慢赶的,难得有如此舒服的住处,今夜好生休息。”

宋拾安睁开眼睛,看他准备出去,问,“你要去哪儿?”

“公子不是说这里两人住不得吗?我去和南风凑合一晚。”

宋拾安从浴桶里坐起身,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滑落,一片白皙的景色让人忍不住的注目。

“南风那里还有你的住处?你就住在这里,不然你现在出去,人家还说你惧内呢 。”

施砚刚踏出去半步的腿瞬间收回来,“公子说得是,这可有关我的名声问题,得重视起来。”

“那公子,我给您宽衣,您先休息,小的沐浴后就来。”

施砚这一次出行是真的彻底放飞自我了,尤其是在宋拾安的面前,他喜欢打趣宋拾安,喜欢自降身价的逗宋拾安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