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风知道爷的决定不能轻易的改变,更何况现在爷看着那手上的牙印,一脸的幸福,他就知道是不可能改变的。
他只能把药递给施砚,施砚没多久回来,把药递给宋拾安,“殿下帮一下臣,臣左手不太灵活。”
宋拾安没有想太多,拉过他的手就给他擦药,药接触到牙印的时候,施砚刺痛得往回收了一下。
“很痛吗?你怎么这么傻,平时被人追杀都要反抗的人,怎么现在被我咬一口,就一点都不反抗了?”
“雷霆雨露皆是君恩。”
这话太过敷衍,宋拾安才不相信这是他的本意,只是这药似乎有很大的刺激性,他一直在承受着刺痛。
“这药是不是没有效果了?怎么这么痛?”
施砚咬着牙关,“无妨,这样的药更好。”
宋拾安不疑有他,继续低头认真的上药,看着他认真轻缓的动作,施砚突然开口。
“殿下,以后…以后能不能看在这牙印上面,饶过施砚一次?”
宋拾安只觉得他是在说笑打趣,他头也没抬的答应,“好,以后你拿着这牙印来我面前,我就答应你一个请求。”
施砚爽快的嗯了一声,这心情一舒畅起来,不仅手背上的伤不疼,连带着饼子都多吃了一个。
宋拾安这嘴巴还是红肿的,这样子的他无法见人,所以到达永州城境内的时候,他就带上了惟帽,遮住了自己的嘴唇。
他穿着白色的长衫,戴着白色的惟帽,披着暗红色的披风。
走起来过端庄轻缓,就和话本子里那些久未出门的大家小姐一般。
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呢,这还不是因为他身边的男人眼神太过杀意,只要是把眼神聚焦到这戴着惟帽的人身上,他的眼神就心狠的看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