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整个人就被施砚放倒在床,吻上嘴唇。

以前都是宋拾安主动,虽然最后的结果都是施砚化被动为主动,但这一次从一开始就是他主动。

施砚的主动让他心里一喜,不自觉的,手就直接环住了施砚的腰肢,两人在这个清晨难舍难分,丝毫没有想起来他们是要去郴州的。

直到敲门声响起,施砚才停下嘴上手上的动作,神色一瞬间从意乱情迷变为清明。

“谁啊?”声音带着不爽。

南风敲门的手一滞,他不会是坏了主子的好事了吧,光是听主子刚刚的音色就是不开心的那种。

他咬了一下唇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“爷…准备妥当了,随时可以出发。”硬着头皮说完这句话,南风额头已经沁出了薄汗。

“知道了,退下。”声音一如既往没有温度。

要是放在以前,这样的声音毫无问题,但是这段时间的爷脾气好了不止一点半点,他说话时候是带着浅笑的,也很少有阴鸷着一张脸的时候。

处理事情也比之前有人情味一些,这样的主子他们都快习惯了。

这陡然间这声音,南风就知道,他怕是要回炉重造了。

宋拾安把施砚推开,坐起身,整理自己微微凌乱的衣领,“发什么脾气啊?吓到南风怎么办?”

某大佬被打断已经很是不爽了,听到宋拾安这样维护南风更是不爽。

“你怕吓到南风?”

宋拾安回头看他,极度认真,“我是怕吓到你,行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