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在忙什么?”
“南一来报,说是一直待在书房里。”
他喜欢看书,也会在想事情的时候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沉思,这一点他是了解的,只是不知道他最近有没有看那些话本子。
想到话本子,施砚开口,“去给我找几本话本子来。”
“爷要什么样的话本子?”
施砚想了想,“殿下看的那些就行。”
南风抱拳领命,心里诧异万分,爷这是怎么了?那种话本子他也要看吗?
次日的上朝,没人敢奏事情,因为知道现在皇上一定心烦至极,而宋拾安却径直上前。
“父皇,儿臣有奏。”
宋盈德按了按眉心,“拾安有何要奏?”
宋拾安递上折子,“这是儿臣连夜整理的关于郴州税收减少一事的计划,请父皇过目。”
郴州的事情,宋盈德一直都记挂在心上的,接过宋拾安的折子就细细观看起来。
朝上的人也都在心里细细的思量,郴州的事儿知道的人也不少,之前因为一直有皇后在,所以很多事情能掩盖能不提的都尽量避开。
现在太子主动提出了关于郴州的事情,是要保郴州还是要查郴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