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身份实在是特殊。

“爷,属下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。”他在心里想着措施。

施砚站在几步开外转身,“讲。”

“爷,您和殿下最近来往稍微密切了些,要是被王奇或者其他人知晓了,恐怕对殿下不利啊。”

他尽可能的说得委婉。

其实施砚听得出来他话里的意思。

“南风,你跟着我多久了?”

“回爷的话,快十年了。”

他嗯了一声,“十年时间,应该足够你了解我,我的性格如何,你应当知晓,我施砚认定的人,不管是谁都不能改变,至于他的安危,我自然会好好的护着。”

“他与其他人不一样,对我亦是不同,南风你知道吗?”

南风再次俯身,“爷恕罪,属下多嘴了。”

施砚转身离开,南风站在原地久久无法会回神,他刚才确实多嘴了。

这么多年,主子卧薪藏胆的生存着,本就已经很不容易了,他现在还在这样提醒主子,他确实有些过分了。

施砚朝着承风殿走,心里却在想着南风的话,南风的话也不全无道理。

他和宋拾安走近的话,确实会给他带来不少的危险,这也是他为什么明明有好的由头,却还是选择这样隐秘的时间去承风殿。

就算已经能从门进入,但他还是会避开人从窗户进去,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