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拾安本来在床上休息的,但得到皇上的口谕,只能赶紧前来御书房。
宋盈德坐在软塌上,手里看着折子。
听到他来,抬眼看了一下,“拾安啊,最近你可有听说有关郴州的事儿?”
宋拾安想了想,“之前去宫外处理民学的事情时倒是听到一些关于郴州的传言,不过儿臣觉得尚不可信。”
“哦,什么传言,说来听听。”
“这外面都在传言,这郴州地界出了一伙子的土匪,烧杀抢虐,男人就地杀死,女人掳走为妓,当地的百姓苦不堪言,很多人只能想尽各种办法搬离郴州。”
“这郴州的官员呢,就像是关起门不管事儿的一样,不管是报官的也好,丢失的也罢,都一律不管。”
宋拾安说的这些基本上和他手里这本折子所差无几。
那就是说,郴州的事情已经传到了京城,但是他却到现在才知道郴州有匪患。
这些年,大宁外患基本稳定,没有太大的战事,所以他一直都在整理内忧,什么强盗,土匪,也都整治了很多。
没想到这种时候,竟然还有人敢这样行事。
他把折子递给宋拾安,宋拾安一看便知,这传言是真的了,且被父皇放在心上。
“郴州这事你怎么看?”宋盈德问。
“郴州虽不算富裕,但也是三州交界处,来往人员本就复杂,这官府管理不当,任由匪患盛行,官府不能管制,到现在也没有上报,有可疑之处。”
宋盈德满意他这番话,点头继续问,“你可知这郴州的太守是谁?”
宋拾安想了一下,郴州…
“是李则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