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旧趴在施砚的身上,不是他不想起来,是这身子突然间就软成了一团,一点力气都起不起来,简直就跟无骨头的人一般。
桑曲后知后觉的转身就往外面走。
宋芸见桑曲跑出来,手里的醒酒汤都快要洒出来了。
“桑曲,太子哥哥怎么了?我进去看看。”
宋芸说完就准备冲进去,一身轻薄纱衣的宋芸快步就往里走。
宋拾安想从施砚的身上起来,但尝试了好几下都没有效果,而施砚呢,就躺在地上,看他挣扎着,就是不帮忙。
“滚出去,都给孤滚出去,立刻!”
宋芸刚刚到内室的门边,就被宋拾安吼叫的这一声个吓住。
“太子哥哥,芸儿来照顾您。”
“给孤走远些,别让孤听到你的声音,滚!”
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来最后这一句,等吼完之后,他已经全身无力,直接瘫软在施砚的怀里。
整个过程施砚都没有动,连话都没有说一下,要不是他那无法忽视的呼吸声表示着他还活着。
那他一定以为他是被他给砸死了。
宋芸被吼,跺着脚生气的离开,而桑曲也赶紧在外室道,“殿下,您休息,奴才就先下去了。”
宋拾安一直咬着下唇,等人走完,才张了张嘴,只是他自己的声线没有出来,倒是发出了令人脸红的声音。
有些撒娇,有些婉转,“施砚,你看什么,还不将孤扶起来?”
施砚本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烧一样的,这声音一出,他这心口就像是被猫抓一样的,不痛但是很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