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只剩下皇后了,这宁安公主还未成婚的时候,最是喜欢在坤宁宫和皇后居住,两人虽是姑嫂关系,但却更像是手帕交。

“让人暗中盯着点,尤其是坤宁宫。”施砚侧头对南风道。

南风抱拳,“是,爷。”

“你要多加注意,你近来和太子关系亲密,这宁安公主当初对你…”

宁安公主为去封地成婚之前,对施砚就多有觊觎,当时想尽千方百计都要把他要到自己身边。

这种嫡公主身份尊贵,看上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,要不是当时他使计让自己染上了恶疾,逃过一劫,只怕是现在他已经沦为宁安的玩物了。

宁安仗着有皇上的偏爱和公主之位的权势,听说这已经到了公然带着面首四处游玩的地步了。

黄老之所以特意来提醒一句,也是怕这施砚进宫被这宁安公主瞧见,现在的施砚和前两年的施砚比起来,哪个更吸引人不用多说。

“无妨,黄老可别忘了,我现在可是有靠山的。”

黄老一听笑出声,“你这靠山…挺不错。”

施砚听出话语里的不尊敬,“态度能不能尊敬些,他是太子殿下。”

“施砚啊,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?”

施砚一愣,他怎么了?像什么?

“你啊,就像是一个媳妇被人诋毁,疯狂护短的丈夫。”

这话一出,施砚更加懵了,“你说什么?”

黄老严肃的点头,看向南风,“你没发现你主子现在变了吗?”

“以前受伤别人提醒吃点药跟要他命一样,现在受了点伤呢,这虚弱得药也要人亲自换,也要人亲自喂,还要吃什么桂花糕来缓解嘴里的苦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