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殿下好意,臣不需要婢女,南风都能做。”

宋拾安掩下眼里的神色,笑着回答,“行。”

“民学的事情如何了?可有被皇上责怪?”

施砚的关心他听得出来,虽然说话没有任何的语气,但就施砚那闷声的性格,也能理解。

他移动坐在床边的小凳上,“未曾,民学的事情我已经没有插手,那就是宋策自己的事情,就算要责罚也是宋策而不是我。”

“殿下好谋略。”他真诚的称赞。

但他听起来却好像有些夹枪带棒,这准备递出去的平安符又这样捏在了手里。

他微微扯起嘴角,假笑一下,“差点忘了,你是王奇的人,王奇是宋策的人,我这样说你心里不好受吧。”

施砚看着他那小样子,明明知道他现在和他已经是统一队列的人了,还这样酸溜溜的说话。

明明他最是不屑于去应付这样的人,但今日的他心情异常的好,看他的时候竟然觉得有几分的可爱呢。

“殿下这话真是伤人心,殿下之前还说是臣的靠山呢,这还没多久,就把臣划拨给宋策一党了?”

这话又带着委屈了,这可是给宋拾安冠上不要他的罪名了。

但宋拾安并不在意他话里的是什么意思,反正他现在说了是他的这一党的,那不就行了吗?

起初他一个劲儿的主动接近,不是示好就是主动要做他的靠山。